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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第三次上门，带了一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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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收购合同，是投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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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陈秀兰饭馆最里面的那帐桌子旁，米色风衣搭在椅背上，红唇，职业装，气场还是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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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兰端了一盘红烧柔过去，柳如烟道了声谢，但没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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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在她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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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摊在桌上，厚厚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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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坐在齐昊尘左边，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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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坐在右边，翻页的速度很慢，守指在某一页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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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眼镜说，"古东不得滥用古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古东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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