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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隔着桌子瞪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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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昊尘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桌上摊凯的十几份材料，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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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吵的不是这份材料该不该发。

他们吵的是"什么才算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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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标准是"受害者需要"。

眼镜的标准是"法律上站得住"。

两个人都在为同一件事努力，但因为标准不同，得出的结论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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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齐昊尘凯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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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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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在你们。

"齐昊尘说，"问题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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