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与君恒坐在后座，两人一言不发。

君恒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不高兴？”

江明月没有转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啊，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然而君恒看着她那张故作平静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是吗？

那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

江明月眉头微蹙，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

“你才酸呢，你全家都酸。”

“我全家不就你一个吗？”君恒理所当然地接话。

江明月被他这句话噎得一愣，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她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

“谁跟你是一家了，你可别乱说。”

君恒笑了笑，没有再继续逗她。

车厢里安静了大约一分钟，江明月悄悄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见他正闭着眼假寐，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更重了。

她使劲捏了捏手提包的带子，嘴唇抿了又抿，最终还是没忍住。

“那个程小姐……”

君恒眼皮都没抬：“嗯？”

“人挺好的。”

江明月斟酌着措辞，语气很轻。

“长得漂亮，又有名气，性格也温柔。”

“张导也她在圈里口碑一直不错。”

君恒点了点头：“嗯，是挺好的。”

“不过，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明月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包带上绞了又绞，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就是觉得……程小姐看你的眼神，好像是对你有点意思。”

君恒听到这话，缓缓睁开眼睛。

侧过头来，目光带着一丝玩味落在江明月脸上。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爱信不信。”

江明月别过头去，盯着窗外飞退的街景。

君恒这一次没有放过她，身子微微往她那边倾了倾，压低声音道。

“她看我的眼神有没有意思，我不太确定。”

“但有个人的眼神，我倒是看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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