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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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帝一愣，作为第二个心腹大患，李疏雨这个名字连带所有能获悉的情报被他们牢牢记在心间，所以如果细细深究就会发现，与这个天字号反贼纠缠最深的不是明教，而是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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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恩怨单拎出来分成七七四十九回、在天桥底下说上个一两年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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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中具体情节他们是通过回娘家吃饭的榆阳公主得知的，尤其是顾长安刚来那几年，榆阳公主恨不得每天回来宣扬她们合力编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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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怜见，他们两个皇帝，每天日理万机，下朝还要“不情不愿”听这些风花雪月，作孽！

真是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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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当刘毅提出对李疏雨下手时，父子二人是既觉意料之外，又感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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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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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雍帝轻咳一声，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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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之啊，朕不懂魇术，但听你们方才解释，需要运势、命运作为压胜之物，会不会……反噬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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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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