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相对而已，因为整个地堡已经变成了一片沼泽。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殷勤，像是在向主人献上某种珍贵的贡品。

“天皇陛下，请拉到这里……”

众阁臣就这样看着御芢窜稀，目光复杂而扭曲。

有羞耻，有恐惧，有某种荒诞的、却又无法抑制的幸灾乐祸。

白花花一片，御芢那瘦削的、常年不见阳光的臀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像是一块被遗弃在冷库里的、即将过期的肉。

那排泄物呈喷射状，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力道，将东条陆相刚刚"清理"出的那块圣地再次染成黄色。

御芢也是一脸绝望，五官皱成一团，像是一朵被烈日暴晒的菊花，又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后的扭曲。

泪水和鼻涕不受控制涌出，与脸上的汗珠混合，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条黏腻的溪流。

但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时刻，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他是天皇，是神的后裔，即使在排泄物中，他也要保持发号施令的姿态。

“八嘎牙路！”

御芢一边疯狂窜稀，一边大吼下令，声音因腹部的绞痛而断断续续：

“立刻电告大阪师团，对漂亮国发动反击！”

御芢身体因用力而颤抖，排泄物的喷射轨迹随之改变，溅到了旁边的外务大臣脸上。

后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不敢擦拭，只是更加卑微地低下头。

“大日本帝国绝不……”

噗！

“投降！”

噗噗噗！

地堡里疯狂窜稀，声音汇成一曲宏大的交响乐，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严。

噗噗、噗噗噗……

像是一群正在演奏的、走调的、却又无比投入的乐手，在为帝国的末日献上最后的安魂曲。

御芢声音越来越弱，像是一台正在耗尽燃料的发动机。

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强，像是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即使面对猎人的枪口，也要发出最后的咆哮。

“绝不……”

噗！

“投降……”

噗噗！

“天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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