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奶奶自己种的，都是天然的，大人小孩子吃了都特别好。”

“不用，你奶奶也不容易———”姜芸有点不好意思，推搡着。

“没事，姜芸，我家还有很多，奶奶现在病了，我又忙着上班没空，没人打理这些东西，容易放坏的。”

提到王晓月的奶奶，姜芸也是下意识问了句：“你奶奶怎么样了？”

闻言，王晓月深深叹了口气，而后满脸沮丧道：“就那样呗，这会等着钱做手术呢。”

姜芸愣了下，没接话。

王晓月干笑了声，说：“哎———没事，反正我奶奶年纪也大了，本来人嘛，都要走这条路的…”

王晓月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然后冲姜芸笑道：“行了，不说这个，我就先走了，我奶奶在医院还要人照顾着，这医院的护工挺贵的，要不然的话，我就找个护工照顾我奶奶了。”

姜芸点头，尴尬地笑着，目送王晓月离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用尿素袋装起来的土特产，心里有些别扭。

她迟疑了下，给林涛打了个电话，叫林涛过来。

“你来一趟小区门口。”

“有什么事吗？”

林涛打了个哈欠，正要睡觉呢。

姜芸笑着，故意说：“哎呀，你来了就知道。”

“行。”

林涛有些无奈，下床穿好衣服，开门已经天黑了，小区里的灯愈发变得明亮起来。

他来到小区门口，姜芸正拎着那一袋子土特产往小区里走，看到林涛来了，便放下，叫林涛：“过来把这个拿去。”

“什么东西啊？”林涛皱着眉头，把袋子打开，里边是一些土豆，还有腊鱼腊肉什么的。

“王晓月刚送过来的，我一个人吃不了，你拿点去。”姜芸说着，满脸愁容。

林涛犹豫了下，看着姜芸，问：“这王晓月跟你开口借钱了？”

“没有。”

姜芸当即回道，顿了下，而后又无奈说：“不过她这没开口，跟开口了一样，一来就跟我说她奶奶生病了，没钱治，只能等死了这些话，你说我这怎么办？”

“我这装傻装不知道吧，心里那一关真过不去，这可是———我总不能主动把这个钱借给她吧。”

姜芸很纠结。

林涛笑了笑，故意调侃起来———“这有钱也有烦恼啊，还是我们这些穷人好，不用想那么多。”

姜芸听了，白了林涛一眼，看了看那些土特产，本来她还想拿回去一点，可是想到王晓月，干脆道：“哎呀你都拿去吧，我不想吃了，我吃了我更纠结，拿人手软吃人嘴短。”

林涛笑着，点头：“行。”

正要走，姜芸突然想起来，说：“哦，对了，你明天有空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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