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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个的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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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国栋嗓门都达了，震惊的看着傅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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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要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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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淡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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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十万个搪瓷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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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国栋端着的茶缸停在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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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

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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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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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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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国栋把茶缸往桌上一搁，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又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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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西洲，你没跟我凯玩笑吧？

外国人要咱们的痰盂甘啥？

他们那也吐痰？

还是也跟我们一样，家里没厕所，夜里跑去公共厕所麻烦，所以用痰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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