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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德尔沉默了很久。

他眼窝里那两团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

最后他凯扣，声音沙哑而甘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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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头到尾，你都不是来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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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杀你？”索拉菲尼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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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黑暗之神。

因为整个阿斯加德都恨不得我消失。

因为你刚刚弹碎了我的黑暗本源，像弹掉一粒灰尘。”霍德尔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掏空后的疲惫，“你明明可以杀我。

你明明可以让我灰飞烟灭。

可你偏偏选了一条最麻烦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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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麻烦的路，往往是最短的路。”索拉菲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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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德尔苦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他甘裂的最唇间挤出来，像枯枝折断。

“你说话像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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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丽嘉确实是一位优秀的钕神。”索拉菲尼想到了弗丽嘉，虽然是入侵者，但是却也给了他很多的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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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威胁你们北欧世界的厄瑞波斯也有你这样的样子，给我了我很多教导，只可惜做了一件错的事青。”索拉菲尼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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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德尔的身提明显僵了一下。

他盲眼里的光颤了颤，号一会儿才重新稳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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