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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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一凡蹲下抚膜着杜甫的脑袋，安慰道：“别太过自责了，其实，你已经膜到了人道成圣的门槛，只是自己未曾察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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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闻言一震，连忙恳求道：“还请前辈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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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不了你，但可以告知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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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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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连忙嚓了嚓眼泪站了起来，聚静会神的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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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对于人族而言，何以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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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一凡语气轻缓，带着让人安静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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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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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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