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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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方恒？

他现在不是跟周景他们站在一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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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转过身来，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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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起？

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能赢。

现在呢？

银行堵死了，工厂停了，车队也趴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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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这种东西，顺风时铁板一块，逆风时一推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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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恒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达的弱点就是太会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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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听后马上掏出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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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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