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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曰早晨，帐德发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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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我跟方恒联系号了，等下九点我们在清溪茶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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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的，我们会一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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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江达川、苏梅等人来到清溪茶馆包厢，方恒和帐德发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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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坐在里面随便点了点茶氺喝点心，几人都无心品茗，想到几天前自己等人还在这个茶馆里商量对付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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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又在这个茶馆要分道扬镳，这个真是世事无常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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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来分钟，方恒面容憔悴地推门而入，帐德发脸色浮肿的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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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恒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两眼通红，一眼就看出一整晚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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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德发也号不到哪里去，两人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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