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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璃忍不住自嘲。

“罢了，罢了。”

姜云璃，最后一眼穿过虚空，落在人群之中。

她看到，许多漠然的双眸，也看到不忍的神色。

看到与自己纠缠交锋数年的师姐瑶音。

似乎看到瑶音，怜惜中带着些许得意的眼神。

眸光慢慢垂下。

姜云璃眼中一缩，她看到瑶音玉手，放在属于她的天命之子的手掌之中。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对一切不再在意。

可这一幕，刺痛了她脆弱的灵魂。

呼吸变得急促，许久没有起伏的胸口，再次显出动静。

忍不住笑了。

笑声很低很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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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不带任何情感的冷笑，只有无尽的讥讽与寒意。

心中升起一股，想要毁灭一切，毁灭天地间一切的疯狂冲动。

“走吧。”瑶晚晴冷声催促道。

姜云璃平静的转身，不抗拒不挣扎，准备进入镇魔塔。

平静的眼神扫过所有人。

心中只有毁灭一切的念头，入魔？

似乎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魔又如何，这世间有什么可值得我留恋的，迟早有一天，我要毁灭你们一切，毁灭你们所有人。

“等下。”

安静的空中，突然传出一声坚定不移的声音。

一刹那。

所有人看向说话之人，震惊的看着从人群中站出来的夜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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