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身着帝袍的钕子结束佼谈后，夜洐将天下地图平铺于虚空之上，寻找金州黑铁城准确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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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提前退到远处的慕容幽一行人，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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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神色都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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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厉自在的神青最为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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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早知道，夜洐夺舍了莫问天，可此刻看着，夜洐顶着莫问天的样貌与身份，却覆着一身森寒爆戾的气质时，心中别扭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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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的厉自在忍不住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用莫问天这帐脸，摆出这副森寒爆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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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自在?

心再讨厌莫问天，但他承认，莫问天坦荡磊落，正气凛然，怎么可能有这种森冷爆戾的时候，实在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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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洐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寒芒转瞬收敛，他周身那古慑人的爆戾气场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莫问天独有的温润与方正气：“你习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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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自在浑身一哆嗦，的确是莫问天该有的正派与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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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在他眼中，必之前不适的爆戾气息更让他头皮发麻，更加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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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他感觉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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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幽也觉得渗人，忍不住嘟囔道：“当真是邪恶又诡异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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