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忠诚,怨恨(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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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月的心沉了沉,但面上反而更平静了。
“徐老,”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种带着自嘲的语气反问,“看来您还是不信我,这三天,想必是在架阁库的公文中发现了什么?”
她紧盯着徐书吏的表情变化。
徐书吏眸光微闪,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
“是,我要你一句实话,你究竟是不是那个庆人江小月?”
他的声音带着惊怒和后怕。
果然如此!
江小月初到荆山县时,曾去看过官府张贴的通缉告示,并无她的画像。
虞瑾明在靖南城的行动极为隐秘,连瑜国送亲使臣都不知情。
在瑜国三年多,也从未听人提及九宫铜块。
江小月推测,对方做的事怕是不能摆到明面上。
荆山县既有公文,那必是将她污为刺探军情的细作,这一点绝不能认!
江小月微微摇头,眼神坦然而锐利:
“看来,沈家的手已经伸进了监察司。
我不过是个被沈家害得家破人亡的孤女。
竟劳动监察司向边县发公文追踪,还污我为庆人!
真是可笑!”
她陡地站起身,声音低沉下去:
“我猜,那份公文上并未言明其罪行,只是让边境县城留意我的行踪。
三年前我才十一,您觉得我能做什么?”
屋内一静。
徐书吏面色复杂,对方说的没错。
那是一封由监察司发出的奇怪公文,提及三男一女,恰巧与眼前之人对上了。
公文要求:不能通缉,发现踪迹不要惊动,即刻上报即可。
说是庆国奸细,更像在追捕握有把柄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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