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风起一九三六,那个时代的转折点悄然降临(1/4)
1936年,春。
暗桩监视从年前盯到了年后,整整三个月。
聋子老板的发报频率从每周两次降到每月一次,最后半个月一次信号都没有。
顾珂若给上海发了加急电报:再不动手就晚了。
徐望川回了两个字:“动手。”
沈怀远当天签发行动令,措辞简洁:密捕,不得走脱,不得惊动周边居民,活的。
三月初一个清晨,雷振山带着行动二队六个人蹲在鼓楼东侧巷子里。
五金铺伙计每天七点开门,雷振山选的时间是六点四十五。
伙计还没到,聋子老板一个人在后头灶房里烧水。
雷振山踹开后门的时候,聋子老板正蹲在灶台前往炉膛里塞柴火,铜壳助听器还挂在左耳上。
他听到了踹门声。
脊背瞬间绷直,右手往灶台边上够,那里放着一把剔骨刀。
雷振山比他快,一把攥住手腕往后一拧,整个人从灶台前拎起来按在地上。
挣扎了三秒,被两个行动队员摁住肩膀和双腿。
雷振山蹲下来,把他左耳上的铜壳助听器摘下来,对着灶膛的火光看了看里头的结构。
空的,什么机械构件都没有,就是一个铜壳子。
“你他妈的耳朵好得很嘛。”
助听器丢进灶膛里,铜壳被火烧的嗤嗤响。
消息传到上海的时候,徐望川正在兴隆贸易公司的账房里对账。
沈怀远的电报只有两行:鼓楼五金铺已收网,目标确认为土肥原系华北特务机关残余暗桩,独立运作,与鸣虫海军体系无关,已移交审讯,你那边有什么交代没有。
徐望川放下账本,在电报稿纸上写了四个字:“交顾处理。”
方维新问要不要附一份审讯建议。
“不用,她用不着。”
顾珂若独立完成了审讯,用了三天。
换徐望川来一天半就够,但结果一样。
头两天走的是常规路子,对照暗桩监视期间摸到的底细一条条过筛。
聋子老板咬的很紧,潜伏四年的老手不是白当的,软硬都不松口。
但三个月的暗桩不是白盯的。
曹德贵跑了两趟邮局,查到五金铺每月有一笔汇款寄往杭州,收款人姓陈,地址在西湖边上一条卖馄饨的小街。
第三天早上顾珂若换了路子,没带任何文件进审讯室,只带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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