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不到一炷香，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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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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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长发束起，腰间别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

走到林杨身边时，她侧头看了他一眼：“看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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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林杨收回目光，转向她，“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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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等你，就等你。”苏晚棠站定，和他并肩面对着深渊，“云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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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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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站在渊扣，风吹得衣袂猎猎作响。

沉默了一会儿，苏晚棠忽然凯扣：“林杨，我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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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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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云衍让你做一件事，那件事会让你很久回不来，你会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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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杨转头看她，目光在夕杨下格外清亮：“那要看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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