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老人指着星图上一颗原本黯淡、此刻却异常明亮的星辰：“这颗星，原本是炼虚境的命格，黯淡无光，不值一提。

但现在……它亮了。”

“亮了是什么意思？”

“意味着它的主人突破了大乘境。”天机老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这颗星的亮法和别人不同。

你看这些星辰，都是稳定的、均匀的光芒。

但这颗星，是金色的，而且它在跳动。”

“跳动？”

“对，像心跳一样。”天机老人的手指按在那颗星上，“这说明……他的命格还没有定型。

他还在变。

还在成长。”

弟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大乘境还能成长？

那他不就要……”

“超越大乘？”天机老人接过话，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

我看不到那么远。

这颗星的光芒太强了，强到刺眼。

我盯着它看久了，眼睛都疼。”

“阁主，那我们……”

“送一份礼给太虚山。”天机老人说，“不用刻意拉拢，但也不要得罪。

这个叫林阳的人，未来不可限量。

我们天机阁不参与宗门纷争，但也不树敌。”

药王谷·百草堂

药王谷以炼丹闻名，谷主“百草真人”是大乘境初期的炼丹师，据说能炼制九品丹药。

消息传到药王谷时，百草真人正在炼丹。

他听完弟子的汇报，手中的丹炉差点没拿稳。

“你说什么？

炼虚境杀了大乘境？”百草真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是，谷主。

消息已经确认了，殷无极确实死了。”

百草真人放下丹炉，在百草堂里来回踱步。

他走了十几个来回，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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