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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门槛空白像裂口就回来了之后终于压住了听证席不认咳声一裂先失势(1/4)

天还没全亮,议衡殿外的风却已经先冷了一截。

冷不是气温,是门槛那一道空白被放到台面上之后,整座殿里所有人说话的方式都变了。

原本还能靠咳一声、顿一下、把话吞回去的地方,现在全被摆到光下。

那道空白不是一段没写完的字,而是一条裂口,裂口里没有灰,没有纸屑,只有被刻意抹平的痕,像一只手从门槛上硬生生掏走了某个该在那里的名字。

江砚站在听证席侧边,手里那份门槛拓影图还带着昨夜的余温。

图纸边缘被压得很平,平得近乎冷硬,可越平,越显出中间那块空白的刺眼。

空白两侧的纤维断口向外轻轻翘着,像两排被强行掰开的齿。

“这不是磨损。”他低声道,“这是挖空。”

沈绫看着他,没接这句话,只把另一张对照纸推过来。

那是北侧门槛的二次照影,角度更斜,光更硬,恰好照出空白边缘一线极细的压痕。

那压痕不是旧裂,像最近才被某种硬器反复顶过,顶得纸纹都跟着发毛。

“所以他们不是只想抹掉一条证据。”沈绫说,“他们想把门槛变成‘无从追责的入口’。”

江砚的目光落在案前那几枚封签上。

旧钥听裁的封条、门槛拓影的封条、听证席编号册的封条,三重封线都在,却还是有东西漏了出去。

漏出去的不是纸,是解释权。

议衡殿里的人已经到齐。

首衡坐在高位,指尖压着白玉筹,神情比往日更淡。

护印长老坐在偏前的位置,眼神没有往下落,却像早已把每个人的脸都记住。

宗主侧的几名执事也在,脸色一如既往地稳,稳得像根本没发生过什么。

真正不稳的,是席间那些原本准备顺着流程走的人,他们一看到门槛拓影,呼吸就比平常短了半分。

沈执把卷宗翻开,声音不高,却让殿内每一块石板都像跟着绷了一下。

“昨夜核验门槛时,出现缺口型空白。

按规,空白若出现在关键节点,必须优先核验人为处理痕。

现有证据显示,缺口边缘存在二次压痕,且与旧钥听裁期间外廊工具痕一致。”

有人立刻皱眉,想开口,话却没能出口,因为这时候他先咳了一声。

很轻的一声咳,像想把场面接回自己的节奏里。

可尾响听证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符纸在案角微微一颤,留音石那点稳定的微光忽然向上跳了一线,咳声被剥开、拆成两段,第一段落在册上,第二段没等落地就散了。

殿内顿时安静得发硬。

那人脸色微变,又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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