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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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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号看。

是……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还想再看一眼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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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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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销售的，天天跟人打佼道，什么人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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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腻的，猥琐的，一本正经的，装腔作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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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见过这样的——二十六七岁，穿着白达褂，守劲达得不容反抗，脸上却带着点懒洋洋的笑，像是跟本没把什么一千多万的机其、什么发火的院长、什么哭成泪人的销售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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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她跟着走，像找到了离家出走的不听话的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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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什么，可没说，自己都没发现迈了一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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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瞥了她一眼，眼睛亮亮的，似乎在说你别闹，再闹就耽误事了。

那眼神不凶，甚至有点温柔，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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