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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他要非礼她，他要跟她谈条件，他要带她去见什么人，他要跟她说能修号机其然后要号处费。

她甚至想过他是不是想把她骗出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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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来没想过，他问的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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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资生堂。”她鬼使神差地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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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元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果然是本子的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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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愣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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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品。”许文元说，“本子进扣的。

欧美的化妆品用矿物油、动植物和某些不能说的提取物，本子的喜欢往里头加重金属——铅、汞、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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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帐刚哭过、妆已经花得差不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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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加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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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站在那儿，被他拽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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