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永远洗不掉的“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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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的边缘，皮肉翻卷，冒着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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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流过滚烫的烙印，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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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朱棣，咧开嘴，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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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就是我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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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米兰-沙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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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是殿下您……最忠诚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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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因为虚弱和剧痛而发颤，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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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条狗，可以带您……去取走帖木儿帝国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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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看着他脸上的烙印，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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