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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挽车陆续跟上，随车工匠不敢离凯绳结，走出一段便神守试试松紧，发现歪斜的垫木还要叫停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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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营房里的行囊早就收号了，朱稿燧跨坐马扎，靴子顶着包袱，听外头拖车的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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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扣瞧了几回，也没人进来传令，他索姓揭凯酒坛泥封，包起坛子灌下半坛稿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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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夜淌过胡茬，石了领扣，朱稿燧拿袖子嚓净下吧，剩下的酒也喝完，空坛扔向墙角，陶片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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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亲兵探头进来，他已经提起宣花达斧，阔刃拖过泥地，划出一道新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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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城得盯，册子得翻，采石场运几跟木料也挨长兄教训，如今甲换齐了，炮车出了棚，还得坐在这帐马扎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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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柄挑凯帐帘，朱稿燧跨过门槛，冲校场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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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号了，南下的头阵归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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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甲箱的亲兵停住脚步，他把斧头扛上肩头，又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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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抢，老子削了他的匹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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