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祖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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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他回到了2008年，以旁观者的视角，扫视何象飞死前几个月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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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象飞，我要和你一刀两断！

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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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拖着行李箱离开的女人是……名字已经记不得了，似乎也是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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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真的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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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女朋友的第一条不是人品也不是相貌身材，而是身家和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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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个人一起生活，职业能影响多少？

做律师还是做文员，能有多少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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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做哪行的女人都需要关心需要在意，需要浪漫需要仪式感，这些都是何象飞给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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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给的除了钱，就只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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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赢官司偷看她的文件，还怪她没有收好，自己只是无意中发现，因此不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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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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