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声喊出来，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一下。

李吣被饰演她哥的牛俊峰拦住，双手攥紧，眼里的担忧全是真情实感，一点演的成分都没有。

她看见陈述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脸上表情扭曲。

痛苦、绝望，整个人像被撕碎了一般。

这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燕洵了。

陈述还在挣扎，木枷撞得砰砰响，手腕被磨出了血。

是真的血，不是化妆。

他根本不在乎，继续往前扑，嘴里喊着：“让我看看我爹！

让我看看他！”

几个饰演士兵的群演冲上来，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下压。

陈述拼命反抗，肩膀一甩，把左边那个士兵甩开，又一肘顶开右边那个，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王彦林上前，飞身一脚踹在他后背上。

陈述往前扑倒，脸磕在石板上，闷响一声。

王彦林踩着他的后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阴狠。

“燕洵，你爹是叛贼，你也是叛贼。

认不认？”

陈述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眼泪还在流，嘴角扯出一个笑。

比哭还难看。

“我爹不是叛贼。”他的声音沙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他不是！”

王彦林脸色一变，一脚踹在他肋骨上。

陈述闷哼一声，蜷缩起来，可嘴里还在说：“他不是……”

“下一个！”

太监的声音响起。

又一个士兵走上来，手里托着另一个木匣子。

“这是你大哥，燕骁。”

红布掀开。

陈述盯着那颗头颅，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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