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逸尘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自嘲，像风吹过枯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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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他是面团？

那老东西的倔脾气，当年的华国首富请他匾额，他都敢驳回去，说‘字不如古，不敢污了金漆’，我这帐老脸，他未必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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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2章 老卢，你这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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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够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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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心里，早就不想斗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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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象清看着他，眼里像盛着几十年的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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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把《秋江独钓图》送给他补壁，他偷偷在画轴里题了‘风骨’二字，以为你不知道？

那笔锋，软了三成，是他少有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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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逸尘的守猛地攥紧拐杖，指节泛白，杖头的铜箍都硌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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