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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川得普听到这话，心里猛的窜起一丝希望。

有得谈！

有得谈就行啊！

他下意识就想抬头。

“我让你抬头了吗？”

这句话又轻又短，但川得普的脖子跟被人掐住一样，抬到一半直接僵了。

他把脑袋重新按回冰面上。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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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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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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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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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三个对不起说的又急又快，舌头都在打结。

祖国男没接话。

安静了两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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