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在这说的？

莫非你做了什么亏心事？”程婉怡恨恨地瞪着她。

“我没有……”温苒无辜地辩解：“妈，那天在温琪病房里的情景，你不了解……”

“我是不了解，但是我知道长幼有序！

你大妈再怎么不对，她也是你大妈，你怎么能跟她顶嘴呢？”程婉怡恼怒地责问。

“我顶撞她？”温苒皱紧秀眉，心里本能地憋屈。

“是她先骂我，还扇了我一巴掌……”

母亲还是跟以前一样。

只要她跟大妈有冲突，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叫她道歉。

根本不想了解她到底为此受了多大的委屈。

明明这些年被大妈一直欺压的是她，可每次她要替母亲出头，都会被母亲反过来教训。

到最后大妈最恨的人，反而是她。

“一定是你惹了你大妈生气了，你大妈才会打你！”程婉怡几乎不假思索地下了判断。

温苒只觉得异常的心寒。

根本不想再跟母亲说下去了。

也根本说不清楚。

“你要非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

她转身要回办公室，不再浪费那个时间心力辩解下去。

反正得到的答案都是失望。

程婉怡却极力阻止她，不让她离开。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和你大妈道歉？”

“不……”

温苒毫不犹豫地拒绝。

程婉怡不禁大怒。

没想到她都找上她公司了，这丫头居然还这么倔！

一气之下，她气愤地抬手，想要扇温苒一巴掌。

温苒猝不及防，显然没料到母亲会打她。

尤其还是在她的公司里。

等她感觉到那股掌风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温苒干脆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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