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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净业寺方向！”李承道沉声道。

三人立刻往净业寺赶，刚到寺门口，就见寺内的大雄宝殿亮着一点微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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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悄悄绕到殿后，透过破损的窗棂往里看——殿内积满灰尘的供桌上，摆着三炷香，香灰簌簌往下掉。

一个穿灰布衣裳的老妇人跪在供桌前，背驼得厉害，手里攥着一张黄纸，嘴里念念有词。

她身后的地面上，赫然躺着一个人，正是张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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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户的脖颈处有一道紫黑色的指痕，五个指印深深嵌进肉里，眼睛圆睁着，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而他的手边，放着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个清晰的“宫”字，在血月的余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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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嬷嬷？”李承道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殿内的诡异。

老妇人猛地回头，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眼神里满是惊恐，手里的黄纸“哗啦”掉在地上。

林婉儿借着月光看清，黄纸上画的不是超度的符咒，而是一张残缺的地图，上面标着“地宫”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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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苏嬷嬷的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紫檀木盒，那盒子雕着繁复的花纹，在昏暗里泛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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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游方道士，专为查失踪案而来。”李承道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张屠户的尸体上，“张屠户是你带来的？

这令牌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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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像是有人拖着脚步走路。

林婉儿猛地转头，只见血月的光线下，一个身影从殿外的阴影里走出来——身着残破的黑色宫服，衣摆处沾着泥污和暗红色的痕迹，脸上覆着一张白布，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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