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依旧是刚才那般眼神，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促狭：“还能是什么眼神？

当然是看你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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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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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记得自己刚才也没给乐瑶说过元雅喝醉后躺在床上说的那些话，怎么到了乐瑶这里，就跟他讲过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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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还未理清思绪，乐瑶已自顾自地复述起来，纤细的手指还配合地轻点着，像是在数落他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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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抱了一下，就是脱了个鞋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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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方大夫，你可真是个楷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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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方别揉了揉额角，第一次在自己善解人意的媳妇身上体会到了女人心海底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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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观察乐瑶的神情，试探着问：“我没懂你的意思，你这——好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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