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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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方别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

身旁乐瑶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他轻手轻脚下床，穿戴整齐，洗漱完毕。

堂屋里，薛文君已经在厨房忙碌，锅里咕嘟着小米粥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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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松盛也起来了，正站在院子里打太极拳，一招一式，缓慢而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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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早晨，胡同里比前几日安静了许多，大多数人家的年假尚未结束，还在享受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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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零星几家商铺开了门，伙计打着哈欠卸下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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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吃过早饭，又去看了眼乐瑶，替她掖好被角，才拿起公文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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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那副鲜红的春联在晨光里格外醒目——“橘井泉香杏林春暖，芝田露润蓬岛花浓”，横批“悬壶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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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沉稳洒脱，正是他自己的手笔。

门口挂着的红灯笼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晃，衬着清扫干净的青砖地面，透着一股宁静而喜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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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门诊楼，大厅里已有了医护人员的身影。

见到方别，大家纷纷停下脚步打招呼：“方院长，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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