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将方子交给刘根柱后，又仔细叮嘱了几句，刘根柱连连点头，扶着王老太千恩万谢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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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门刚关上，下一张挂号单已经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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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色蜡黄，眼下青黑，走起路来有些跛。

他坐下后，也不说话，只是将左手伸到脉枕上，目光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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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注意到他的神色，没有急着把脉，而是先问了一句：“同志，怎么称呼？

哪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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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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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低哑，“在印刷厂工作。

最近总觉得提不起劲儿，吃饭也不香，夜里睡不好，老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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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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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腿也软，走几步就歇一阵。”男人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又补了一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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