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方别跳上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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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驻地，沿着便道往西宁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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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二号点时，方别让老刘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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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车，站在山坡上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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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管道从湖畔蜿蜒而来，在雪地里像一条沉睡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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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还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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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听见，很轻，像地底下有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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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转身上了车，声音有点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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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没多问，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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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西宁，方别去买了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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