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数次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嫁这么远，怎么就没能早几天回娘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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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念头像一把钝刀子，来来回回地割着她的心，割不出血，却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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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站在人群里，目光一遍遍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试图从那些或麻木或好奇或躲闪的表情里，找出哪怕一丝与两个妹妹下落有关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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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什么也没看出来，只看到一张张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在暮色中模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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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妞的婆婆也来了，站在几步开外，跟几个年纪相仿的妇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朝大妞这边看一眼，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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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儿媳妇——两个丫头在自己家附近失踪了，这搁谁身上都像压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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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厚站在最前头，清了清嗓子，扯着声音喊道：“都安静一下！

这位是县衙的周捕头，来问前些天杨柳村两个姑娘失踪的事！

大伙儿有知道的、看到的，都说出来，别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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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捕头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声音不高却清楚地压住了底下的嗡嗡声：“各位乡亲，事情大家伙应该也已经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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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前，杨柳村两个姑娘——二妞和三妞——说是来小河村看她大姐，从那天起就没了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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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路查过来，有人证实她们确实进了小河村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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