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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栓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发抖，揽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些，低声道：“别急，听周捕头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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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捕头皱了皱眉，又问：“有没有人见过两个姑娘从村里出去？

或者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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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又是一阵摇头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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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小声道：“我那天倒是听见几声叫唤，还以为是哪家孩子在闹着玩，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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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捕头还没说话，郭刚从衙差群里挤出来追问：“大概什么时候？

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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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午后吧，好像是从村东头那片林子那边传来的，没多大动静，一会儿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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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刚脸上神情满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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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妞看到了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喊了一声“爹”，声音又哑又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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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人群里挤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到郭刚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爹……二妞和三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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