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出血，手脚因为严重脱水而蜷曲成鸡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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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端着一碗补液盐水凑到他嘴边，灌了两口，那村民喉头一动，水又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顺着脖子淌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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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灌，又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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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急得满头是汗，回头看刘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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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济民上前探了探脉搏，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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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不进去了，再灌就是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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