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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人，你坐得那么高，我跟你说话脖子挺酸的，要不，你下马来，脚踏实地跟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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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随意，仿佛在和老友商量，但那双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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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许之言回应，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当然了，若是许大人觉得这马背上特别威风，舍不得下来，那也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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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您要是一直在上面，那我可就回去忙我的了，这大冷天的，屋里炉子烧得正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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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的轻慢和逐客之意，几乎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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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言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本该更有气势，可此刻他却觉得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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