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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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这句反问，如同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毗伽眼底深处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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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内烛火摇曳，映得她琥珀色的眸子明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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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片刻，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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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语气却放缓了些，不再如最初那般直接逼问，反而带上了一丝闲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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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人此言，直指要害，右王所为，确令两国生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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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价值’，自然需由大乾皇帝陛下来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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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此来，便是带着诚意，聆听贵国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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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锋却不着痕迹地一转，指尖轻轻叩击着座椅扶手，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顾洲远平静无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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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压低了些，用只有三人能清晰听到的音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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