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碗干不干净啊？

给我再用水冲洗一下。”吴芷柔旁边那个一身红衣的女人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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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招娣依言舀出一瓢水，一边冲洗碗勺，一边微笑道：“小姐放心，我们的碗勺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上面都用盖子盖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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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红衣女子嘴一撇，“你们这些村里人，能干净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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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芷柔拍了拍红衣女子的手，安慰道：“没事儿，我们自己擦一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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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方白净的丝帕，对着顾招娣道：“你把碗给我，我来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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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番话说得好像很善解人意，但细细一想，她无疑也是在说，这小摊子上的东西不怎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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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买糖水的人齐齐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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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屑：装啥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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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则微皱着眉头：这不会真的不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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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招娣急声道：“我们的碗都是山泉水洗的，每一只都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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