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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臣子，不思忠君报国，反而屡次三番顶撞圣颜，干涉国政，如今更是在这万国使臣面前，公然要挟陛下，胁迫更改国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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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行径，实乃大逆不道，不忠不义！

陛下，此等狂徒，留之必成国患，当立刻诛杀，以正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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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松的话代表了朝中相当一部分守旧文官的态度，他们或许也震惊于顾洲远的手段，但更无法容忍他对皇权和既定秩序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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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闻言，终于第一次将目光正式投向李青松，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聒噪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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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阁老，”顾洲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李青松的余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漠然，“收起你那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陈词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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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扫过平台上那些或愤怒、或惊惧、或复杂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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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重新定格在李青松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老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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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是我自己的，很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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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别人可以随意取走，用来彰显权威，或者安抚某些人无能狂怒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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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拿，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付不付得起那个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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