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洲远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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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苏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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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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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渊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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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帝师。”顾洲远的声音很淡，“以前，没有教过陛下一个道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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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渊心中微动，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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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远继续道：“别人想要隐藏的，一定是你不愿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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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刨根问底，非要打探清楚，非要掀开来看看……看到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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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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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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