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就这么挑眉看着普法大师，身上那先前都被他收敛了的帝王威压，也顷刻间就悉数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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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普法大师也心里一紧，顿时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慌张告罪道：“陛下恕罪，老僧并不是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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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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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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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法大师这会急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同时也在心中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听弟子的劝阻，跑来宫里趟这浑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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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就连跟着他一起进宫的弟子戒空，此时也赶紧跪下，身体剧烈颤抖，恐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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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广却只是冷冷看着他们，随后才再次问：“只是什么？

只是大师屁股坐歪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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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就是大师您已经忘记了，您能成为白马寺住持，成为咱大隋境内受人敬仰的得道高僧，究竟是谁给你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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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

大师是不是年事已高？

不记得往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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