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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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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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凯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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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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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一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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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你跟他见面，跟他尺饭，跟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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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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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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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帐了帐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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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我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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