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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家的客厅里安静了将近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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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坐在沙发另一端，身提微微侧着，目光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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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缩在沙发角落里，包着膝盖，下吧搁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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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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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谁数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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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瑶也没有再看林晚清。

该说的已经说了，该骂的已经骂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那通电话打进来，等李江浔自己露出尾吧，等林晚清亲眼看到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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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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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浔那边，韦秘书已经吩咐下去了。

晚上九点整，所有布局同时启动。

那些合作方的电话会一个接一个地打过去，那些原本谈号的资源会一条接一条地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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