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宽站在那里，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像是想解释什么，又怕说错话，

手指在桌沿上一搭一松，反复了好几次，终于开口了：

“县长，今天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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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我管理不到位。”

他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局里这段时间在忙迎检工作，有几个同志下乡镇去搞摸底了，

剩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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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散了一些，是我没抓好。”

他的语速不急，但尾音有些发紧，

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学生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被训话，

又想把自己缩进那件不太合身的外套里，

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把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往外掏。

李南转过身，看着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常局长，今天局里在岗的正式职工，

除了刚才楼下那个，还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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