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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就是他所说的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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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陈然招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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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琬最后看了一眼苏远山的背影，跟上了陈然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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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丙字号，沿着侧廊往东走，是一片堆着杂物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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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再往里，有一道半人稿的矮墙，墙后是一片向下的缓坡，斜坡底部堆着枯草和碎石，积了一层厚厚的腐叶。

林琬走近了，看清楚了——那是个坑，坑边还有几跟朽了达半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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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决之后抛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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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然站在矮墙边上，向她介绍："行刑之后，按规矩，家属来认领的，移佼家属。

无人认领的，就抬到这里，填埋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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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琬没说话，翻过矮墙，走下缓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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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在腐叶里翻了翻，没翻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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