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猎犬夜吠(1/5)
怀里那点残火的余温,烫得凤南衣心口发慌。
她跪在百里烨身边,手抖得厉害,探他鼻息——气若游丝,烫过的伤口不再流血,可皮肉焦黑,边沿泛着不祥的青色。
那是“蚀骨枯”的毒,像蛆一样往骨头里钻。
“你撑住.
.
.”她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扯下里衣最后一块干净布料,蘸了河水,一点点擦他脸上的灰和血。
水凉,手也凉。
可那点火星子还攥在她手里,用布条裹着,像个快要咽气的活物,在她掌心微弱地跳。
她不敢让它灭,灭了,就真什么都没了。
擦到伤口边沿,百里烨的睫毛颤了颤。
凤南衣的手猛地停住。
她看着他,眼珠子都不敢转。
那张脸白得像死人,嘴唇干裂出血口子,可那双眼睛,真的睁开了。
瞳孔是散的,没焦点,空茫茫地望着天,好半天,才一点点、一点点地,转到她脸上。
然后,他嘴角抽了一下。
“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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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子眼挤出这个字,气音都快断了,“哭得.
.
.
真丑。”
凤南衣愣了一瞬,接着眼泪哗地又涌出来。
她扑上去,拳头砸在他没受伤的肩上,力道却软得连蚊子都拍不死。
“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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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娘的吓死我了知道吗!”
百里烨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睛慢慢聚了焦。
那眼神沉沉的,像夜里化不开的墨。
然后,他试着抬右手——那只没被铁链勒断的手,很慢,很慢地,移到她脸上。
拇指蹭过她脸颊,蹭掉一滴泪。
“傻。”他说。
凤南衣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手冰凉,她的手也冰凉,可贴在一起,好像就有那么点热气,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还能走吗?”她问。
百里烨没答,只是撑着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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