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分头行动(1/7)
旧猎屋藏在后山最深处的崖壁下,被浓密的藤蔓和古树遮掩,极其隐蔽。
屋里积了厚厚一层灰,只有简单的木床、破旧桌椅和一个早已熄灭的火塘。
两个苗人青年小心地把凤南衣放在铺了干草的木床上。
阿木一进屋,就再也撑不住,靠着墙滑坐在地,大口喘气,脸色灰白。
他肩膀和手臂的伤口又崩开了,血把临时包扎的布条浸透。
岩刚看了一眼,眉头拧得更紧。
他转身用苗语快速吩咐了几句,一个青年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不多时,带着一个背着竹篓、包着头巾的苗家妇人匆匆进来。
妇人年纪约莫四十,皮肤黝黑,眼神温和中带着担忧,是岩刚的妻子,阿莱。
阿莱看到凤南衣的伤,也吓了一跳,但她没多问,只是放下竹篓,从里面拿出几个竹筒、陶罐和干净的布。
竹筒里是清水,陶罐里是捣好的、气味清苦的草药膏。
她示意阿木帮忙,两人开始小心地为凤南衣清洗伤口,敷上草药。
草药敷上,带来一阵清凉,火辣辣的疼痛稍减。
阿莱又拿出一个竹筒,倒出些黑乎乎的液体,示意凤南衣喝下。
凤南衣认得,这是苗寨常用的退热止血的草药汁,气味浓烈,味道极苦。
她没犹豫,接过一口喝干。
阿莱又去看阿木的伤,同样清洗上药。
岩刚一直站在门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阿莱处理完伤口,他才松了口气,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凤南衣,沉声道:“阿衣妹子,到底怎么回事?
外面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凤南衣靠在床头,喝了药汁,又简单处理了伤口,精神稍微好了一点点。
她知道瞒不住,也无需瞒这个耿直仗义的苗家汉子。
“岩刚大哥,”她声音嘶哑,尽量简短地说,“我上了绝命崖,拿到了需要的东西。
但被仇家发现了,他们想要我手里的东西,也想要我的命。
外面那些人,是仇家派来的。”
岩刚倒吸一口凉气,铜铃大的眼睛瞪圆了:“绝命崖?
你……你真上去了?
还下来了?”他显然知道绝命崖意味着什么,看凤南衣的眼神像看怪物,但更多的是佩服和后怕。
“难怪……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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