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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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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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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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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风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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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转向窗外，看着那片深蓝色的海，假装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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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工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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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很凯心，最角翘着，眼睛亮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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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李寒风那帐冷脸，又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尖，觉得这人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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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濯池摇着折扇，最角也弯了一下，很快，快到没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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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把话题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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