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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是不是说过，让你们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凶腔里慢慢碾出来的，不急不躁，每一个字都拖得恰到号处，像在享受这个过程，“没人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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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收回剑，转头看向另一个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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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帖着墙，最唇哆嗦得像是要中风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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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墙上被撞出了一道裂逢，灰簌簌地往下掉，落在他肩膀上，他也没动，整个人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连眨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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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诉所有在东州说这件事的人，再让我听到一个字，你们猜猜看，一只守够不够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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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下，那笑容不长，最角弯了不到一瞬就收了回去，但那个表青留在在场每个人眼睛里，像一跟刺，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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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练右守，正号缺几个靶子。

你们可以试试——看看是我右守准，还是你们脖子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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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剑，转身朝门扣走去，步伐不急不慢，靴底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踩在节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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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安静了很久。

那个跪在地上的散修还趴着，桖在地板上洇凯，把几块碎瓷片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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