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与牛族结盟。”

杨戬这句话一出口，昊天整个人都懵了。

去十万大山？

跟牛族结盟？

这是什么操作？

他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下意识地问道：“牛族？

牛犇圣人不是牛族出身吗？

这跟他亲自结盟，有什么区别？”

他心里甚至还有点犯嘀咕，这牛犇是不是在故意消遣他？

让他一个天帝，去跟一群连化形都不利索的牛妖谈结盟？

这要是传出去，他天庭的脸还要不要了？

看着昊天那一脸迷茫又带着几分屈辱的表情，杨戬心里暗笑，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

他知道，必须把话给舅舅点透了。

“舅舅，您难道忘了？”杨戬提醒道，“我师尊的父亲，牛族的老族长牛霸，如今是何等身份？”

牛霸？

昊天愣了一下，随即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所有关节！

牛霸！

那个在跨界大战中，凭借牛犇所赠的“圣人之晶”，一步登天，证道成圣的牛族老族长！

他也是一尊圣人！

一瞬间，昊天心中所有的迷茫、屈辱和愤怒，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以及一丝恍然大悟后的狂喜。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牛犇的用意了！

这不是羞辱，这是台阶！

这是牛犇递给他的，一个天大的台阶！

他昊天是天帝，是圣人，如果真的跑去地府，对牛犇这个后辈低头哈腰地求结盟，那他这个天帝的威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可现在，牛犇让他去十万大山，找牛霸结盟。

牛霸也是圣人！

他一个天道圣人，去跟另一个圣人谈结盟，这是平等的，是门当户对的！

面子上，过得去！

里子上，更是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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